他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干得更起劲了,硕大的龟头已经顶进宫腔里,周络把手放在小腹鼓起来的弧度上,会阴处那口逼被撑到边缘泛白,“好大,是不是又长大了。”
随着年龄增长,下面那根性器也变得更粗更长了,周络有时候做久了都觉得自己吃不消,被干晕都是常事。
周络有时候还感慨,以前那个要抱在怀里的小宝宝,都快有他家门高了,壮得跟头牛似的,压在妈妈身上,抬头都望不到天花板。
“不好吗?给妈妈的逼干松,你就只能跟我做了。”周时砚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抱进怀里,托起周络的身体再狠狠压下,下体严丝合缝地挨在一起。
长大了以后周时砚也感觉周络的逼变得更紧了,甚至夹得他有点微疼,一想到他的鸡巴插在妈妈的子宫里,就激动到气血上涌,沉浸在情欲里面的脑子都是晕晕的。
“好……好啊。”周络被操得无法思考胡乱应着,在剧烈的顶弄下颤抖着发出呻吟,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又被面前人舔走吻住了唇瓣。
当然只跟周时砚做是不可能的了,周络在男校当性奴的工作还没结束,更何况他还有性瘾,饥渴到必须两根性器一起插,直到晕过去才能停。
周络的手向后探去,插进那口没被进入的小穴,在接吻的间隙问周时砚,“他们俩回来了吗?”
“早回来了。”周时砚道。
不过还没来打扰他和妈妈,还算识相,就是周络得不到满足,把沈敬轩和周绎一块叫过来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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