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闻着楚月身上的香味,整条狼都快要傻了。
它可以清晰地知晓此时被自己按在胯下狂肏骚穴凌虐子宫的雌性并不是自己的配偶,可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依旧那么让它喜欢,而她被肏得不停哆嗦的肉穴和子宫也紧密地缠绕住它的鸡巴。
楚月的子宫在银狼大鸡巴的侵入之下进行蠕动,整个子宫像是被从睡梦中唤醒,那股温柔的吸力实在是太舒服了,银狼发出兴奋的低吼,它的毛发都变得蓬松起来,让它的体型看起来比平常更大。
随后它在楚月赤裸的身体上到处舔舐,贪婪地吸取着楚月混着汗水味道的体香,那根坚挺的大鸡巴也向楚月的子宫更深处刺入,将鸡巴的最前端抵在楚月的子宫内壁上,刺激着楚月最汹涌的欲望。
“啊……呜呜……啊……啊!不要……啊……不要顶子宫……嗯啊……啊……啊!”
楚月被顶得发出了淫荡的哀叫。
她的小腹被顶得已经可以看到一个不算很明显的凸起。
就算小穴被黑芒多次使用,就算子宫都已经连续被两个孩子当做了卧室,已经生下了一条狗和一个人,楚月依旧无法适应被奸淫子宫的强烈快感。也许她永远不能适应这种让她失态的快乐了,她已经绝望地接受了这种不算美好的未来。
幸好楚月本身比较性冷淡,对交配并没有什么需求,她会跪趴在雄性动物胯下,献上自己的美妙肉体也只是为了满足它们的兽欲,而不是自己发骚想要挨肏了。这一点楚月并没有撒谎,也没有遮掩什么,她确实是对性事缺乏主动索求的冲动。
不管是被犬科动物老公肏成母狗射到怀孕,还是被孔怡按在身下玩弄索取,楚月始终都处于一个被支配被安排的位置。
虽然楚月其实是可以挣脱的。
“啊……啊!不……不要射我……不要内射……呜呜……啊……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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