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瞬间定住,脖子以下的身T像被电击,又痛又麻。我呆愣着不敢再有任何动作,脑子也停止思考。

        快七年了,无论是高中时期,一个电话,二十分钟车程的距离,还是大学时期,打飞的两个时钟的时间。他给我的痛苦如鬼魅般,始终如影随形。

        “云霄。”

        这一次喊了我的名字,没有刻意去强调两个字读音,听起来如沐春风,可我却如坠冰窟。只听嗓音,旁人或许会觉得,这是一个温柔的人。

        曾几何时我也这样认为,直到看清这迷人面具下的丑陋。

        “练字不能急,一撇一捺,下笔前都要想清楚。”

        十五岁的我,努力端坐在书桌前,身后男人围上来,身T控制在一个微妙的距离,没有将全部重量压上我的后背,但能实实在在感受到他的存在。

        右手被温热掌心包裹,手腕被带动着临摹字帖。这样肌肤紧贴的互动,我想,这只是他心血来cHa0想要感受一番父慈nV孝做出的举动而已。

        配合就是了,彼时我并不相信男人会突然给我所谓的父Ai。因为从小辗转于亲戚家,缺Ai让我变得极度敏感。一件事甚至一句话,都会让我反复咀嚼半天,斟酌对方是不是不喜欢我,讨厌我了。

        他应是看穿了这一点,同样是一件小事,从亲自参加一直缺席的家长会,到后来经常接我出去放松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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