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的百叶窗漏进来的是下午四点半的光,斜的、带着一点尘埃浮动的金sE。

        年轻Alpha推门进来的时候,纯情Alpha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目光落在桌角那盆半Si不活的绿萝上,眼皮耷拉着,像被人cH0U走了魂。

        “走了,今晚赛道有人包场。”

        年轻Alpha把头盔往沙发上一丢,发出沉闷的一响,“你那辆RS7不是刚调完悬挂?正好拉出去溜溜。”

        纯情Alpha没动,目光还钉在绿萝的枯叶尖上,好半天,才抬了一下眼皮,又垂下去:“不去。”

        声音有气无力。

        年轻Alpha这才转过脸用正眼打量他。

        对面人眉骨生得清朗,窗外的光切进来,落在他下颌的弧线上,衬得整张脸的轮廓愈发g净利落。那双素来g净的眼底浮着一层青灰,像是好几夜没睡过踏实觉。

        年轻Alpha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腔调,屈起一条腿坐到桌沿上,歪着头看他,眼底那点玩世不恭的光收了收:“怎么,又被你爸训了?”

        “你说你堂哥开的这个律所有什么不好,油水足、活儿又g净,不b跟那帮老狐狸g心斗角强?你爸也真是,自己在官场熬了一辈子,还非得拉着儿子一块儿……”

        年轻Alpha后面那半句话没来得及落地,就被对面骤然抬起的视线掐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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