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莫斯科市区,往西北方向开了大约两个小时。

        沿途的景sE越来越荒凉,城镇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白桦林,贺覃心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sE。她不知道要去哪里,贺赟深没说,她也没敢问。

        最终,车子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岔路,穿过一片密林,停在一扇高高的铁丝网门前。

        铁丝网顶部缠绕着带刺的铁丝,每隔几米就有一座岗哨,哨兵手里端着步枪,目光警惕地打量着来车。

        门卫认出了车牌,铁门缓缓滑开。

        车子驶入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训练场铺展在地上,足有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远处是靶场、障碍跑道、临时搭建的战术模拟建筑群,几辆迷彩涂装的卡车停在边缘。

        而近处,在训练场中央的泥土地上,几十个俄罗斯男人正光着膀子列队跑步。

        贺覃心的眼睛瞬间睁圆了。那些男人只穿着军K和靴子。他们的肩膀宽阔,x肌结实,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整齐。

        nV孩子的嘴巴微微张开,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些腹肌上。

        贺赟深熄了火,偏过头,正好看到她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他语气不咸不淡的:“好看吗?用不用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贴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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