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还在,只是荒了很久,草从地里一路长到田埂上,原先分得清楚的界线已经淡了。路边有一口井,井沿缺了一角,旁边倒着一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木桶,桶底早已烂穿。
晏无归从井旁走过,没有停。
裴照也跟着往前。
两人从村中穿过,没进那些空屋,也没去看井里还有没有水。
出了村子,又走了一段,前方才遇见人。
那男人挑着两捆柴,扁担压得肩头衣料都陷了下去。裴照让到路旁,等人走近才问:「劳驾,前面的路是往南走吗?」
男人把扁担换了个肩。
「一直走,前头岔口别往东。」
裴照道了谢,又回头指了指後面。
「那个村子荒多久了?」
男人顺着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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