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继续吃面。
裴照也没有再问。
下午开始落雨。
起先只有几滴，砸在街面的灰土上，很快便多了些。卖菜的人先把篮子往檐下拖，乾货摊的老板扯了块布盖在袋子上。也有人抬头看了看天，见雨不大，索X连东西都没收，只往里坐了些。
裴照和晏无归走到半路，也在一处屋檐下停了下来。
檐下已经躲了三个人。
一个老人蹲在墙边，另一个男人挑着担子，扁担靠在肩上，时不时往天上看。最里头的人靠墙站着，怀里抱着一只用布包好的东西。
谁也不认识谁。
雨落在屋瓦上，不算密。老人蹲了一会儿，换了个姿势，把另一条腿伸出去。挑担的男人又抬头看了一次天，似乎在估量还要多久。
晏无归伸手到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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