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她最终开口,声音很轻,「我一直觉得,只要不去想未来,就不会再失去什麽。」
念念没有追问更多,只是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可是遇见你之後」于晴继续说,「我开始会想,下次要去哪里、下个月要拍什麽、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会在哪里……好像忽然有了很多个下次。」
「那就一起想啊。」念念轻声说。
于晴低头看她,笑了,伸手轻轻m0了m0她的头。
「好」她说,「那就一起想。」
那天晚上,两人在露台上一直聊到很晚,聊着各种天马行空的「下次」——下次要去海边小镇住一星期,下次要去爬更高的山,下次要一起学怎麽冲洗底片。
没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却每一件事情,听起来都像是真的会发生。
念念靠在于晴的肩膀上,听着她描述那些关於未来的、琐碎又美好的想像,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可以有一个「以後」了。
不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应该,只是因为——她想和于晴一起,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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