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私册与卷宗包好。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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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慈幼院废墟,静得像一块被白纸镇遗忘的坟地。
焦黑断墙立在荒草中。
屋顶早已塌尽,只剩几根烧裂的木梁斜cHa在泥土里。风吹过空荡的窗洞,卷起细灰,在半空打了个旋,又落回碎砖之间。
两人跨过半截倒塌的门槛。
沈照晚脚步微顿。
眼前景象与上次离开时看似没有不同。
可荒废多年的地方,最容易留下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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