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晚盯着那道纸边。
片刻後,她低声道:
「我爹在替谁隐瞒?」
风穿过排门。
灯焰忽然往旁边伏了一下。
桌上的遗书轻轻翻起一角,露出背面那几点乾涸浆痕。
像有人隔着十八年,提醒她那里原本还有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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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百川的旧日记放在卧房书架最下层。
一共三册。
纸页发h,许多地方沾着浆糊、炭灰与染纸留下的颜sE。父亲没有每日记事的习惯,只在收到特殊纸料、承接大件纸活,或遇上值得记下的事时,留下寥寥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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