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沈家纸铺没有开门。
排门紧闭,窗纸透进灰白晨光。前铺没有点灯,竹篾架、木案与墙角几具未完成的纸紮,都沉在昏暗里。
沈照晚将衣袖挽到手肘,搬开靠墙的竹架。
受cHa0的草纸。
乾裂的浆糊桶。
几捆发霉变脆的竹篾。
昨夜找到母亲留下的短笺後,她几乎没有阖眼。
父亲的遗书藏在卧房地砖下。
母亲的短笺藏在旧书里。
日记中那个语焉不详的「她」,又曾在这间纸铺里与父亲一起核对慈幼院名册。
若当年还留下别的东西,便不会离这间屋子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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