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布景搭了三天。脚手架撑起的巨型人工雨幕覆盖了整个拍摄区域,水循环系统轰鸣着将水流浇灌在铺满青苔仿砖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cHa0Sh的混凝土味和雾森机器喷出的冷白水汽。夜景,路灯模拟的光源从三个方向打过来,把整个天台照得Sh漉漉、冷冰冰,像是刚从一场真正的暴雨里捞出来。
这场戏是《双生焰》全片的ga0cHa0之一。温汐音饰演的舞nV在地下党的掩护下成功送出情报,自己却暴露了身份,被敌方追到天台绝路。秦倾棠饰演的地下党从另一条通道赶来,两人在雨中对峙又和解,最终温汐音的角sE选择跳楼引开追兵,秦倾棠的角sE眼睁睁看着Ai人坠落,崩溃嘶吼。
剧本上标注的是“情感爆发点极高,建议一条过”。
开拍前半小时,温汐音裹着羽绒服坐在监视器旁边背词,秦倾棠靠在墙边,手里捏着一把道具伞,目光落在温汐音低垂的睫毛上。雨声模拟器在调试,轰隆隆的闷响一阵一阵。
“紧张?”秦倾棠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声音不大。
温汐音抬眼看了她一下,摇了摇头:“背熟了。”
秦倾棠看着她的眼睛,伸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冰凉的耳廓,停了一瞬:“待会儿雨很大,冷。我让后勤准备了热姜茶,拍完立刻灌下去。”
“嗯。”温汐音偏头蹭了蹭她的指尖,这个动作很小,小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察觉。
正式开拍。秦倾棠从取景器后面喊了“A”。
雨幕倾泻而下,冰冷的水柱砸在肩头和lU0露的脖颈上,温汐音瞬间被浇透,薄薄的旗袍料子贴着身T曲线,她跌跌撞撞冲到天台边缘,回身看向追来的敌人,眼底全是破碎的决绝。台词一句接一句,气息被雨打得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然后秦倾棠的角sE从侧门冲出来,浑身是水地挡在她面前,张开双臂护住她。对峙、打斗、敌人被击退,天台上只剩下她们两个人。雨还在下,两个人都Sh透了,头发贴在额前,水珠从睫毛尖滚落。
秦倾棠的角sE转身,颤抖着伸出手去碰温汐音的脸。手心贴着脸颊,雨水从指缝里溢出来。台词到这里,应该是一句:“你为什么不走?”
温汐音张嘴。
水灌进嘴里,呛了一下。她的脑子在那短暂的半秒里空白了。台词是什么来着?你为什么不走?还是你为什么回来?剧本上写的哪一句?
她卡住了。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雨声依旧哗哗作响。秦倾棠的角sE还在等她,那只贴在她脸颊上的手维持着原来的位置,温热的指腹在冰凉的皮肤上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是一个只有温汐音能读懂的讯号。
然后秦倾棠动了。脱离剧本,脱离走位,她往前半步,另一只手揽住温汐音的后腰把她带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雨幕瞬间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水线沿着交叠的下颌线条冲刷下来,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这个吻b直播里那个深得多、侵略X强得多——舌尖撬开齿关的瞬间,温汐音发出一声极轻的、被雨吞没的呜咽,手指揪住秦倾棠Sh透的戏服前襟,攥紧又松开。秦倾棠的手从后腰滑到后背,隔着Sh薄的衣料,指尖几乎能描出她脊柱每一节骨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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