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汐音深x1一口气,转身面对她。黑暗里只能看清轮廓,秦倾棠的眼眸在应急灯微弱的绿光下亮得惊人,像某种狩猎中的大型猫科动物。
“秦倾棠,”温汐音伸手,g住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指尖绕着扣缝打转,“你知道外面还在等我们回去拍戏吧?”
“知道。”秦倾棠由着她玩扣子,目光沉沉。
“那你现在这个姿势,”温汐音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喉结,“是想让全组人等我们多久?”
秦倾棠的喉结在她唇边上下滚动了一下。她捉住温汐音那只作乱的手,按在自己x口,心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快得不像话。
“温汐音,”她的声音哑了,另一只手扣住温汐音的后腰往前一带,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你先撩的。”
然后她低头吻下来。b杀青宴那晚更凶,更不讲道理,舌尖撬开齿关的瞬间,温汐音闷哼一声,攥着她衬衫的手收紧又松开,后背抵上身后堆叠的布料卷,柔软的绸缎裹住两个人交叠的身T。
应急灯幽幽地亮着,裁缝铺里全是陈年布料和木质家具的淡香,混着两个人急促的呼x1。秦倾棠的吻从唇滑到下颌,再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停在锁骨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温汐音仰起头,手指cHa进她短发里,指甲刮过她头皮,换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秦倾棠……”她喘着气叫她的名字,声音软成一汪水,“你这叫……什么都没g?”
秦倾棠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嘴唇因为刚才的厮磨红得发润。她笑了一声,拇指擦过温汐音下唇上残留的水光,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r0u出来的:“这算热身。”
温汐音被她这句话激得浑身一sU,腿软了半截,全靠秦倾棠托在她腰后的那只手撑着。她咬了咬下唇,不甘示弱地凑上去,在秦倾棠锁骨上方那小块lU0露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秦导,”她贴着她的脖子,气息滚烫,“下次改戏之前……记得先通知我。”
“通知你?”秦倾棠低笑,呼x1喷在她发顶,“我要是提前通知了,还能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
门外,终于传来撬锁的声音,副导演的嗓门由远及近:“温老师!秦导!你们在里面吗?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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