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挣扎了两下便灭了,只剩一缕极细的白烟,在黑暗中很快散尽。
“姑娘……奴婢害怕……”
阿芷缩在角落里,声音带着哭腔。
段明霜咬着唇。
她自己也怕极了。
长这么大,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金陵的雨夜最烈,也不过是瓦上跳珠、庭前积水。
哪里像眼前这般,天塌了似的,整片海都在翻覆。
可她是主子。
她若露出怯意,阿芷只会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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