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童直盯着磐司,脸颊胀红,眼眶里打转着泪水,看得出他强忍着。

        「……白澪明明庇护着那些人,最後却被人们亲手抛弃。」

        「所以我一直在想……人把希望寄托给神,到底是神在庇护人,还是人只是创造了一个相信的对象?」

        「神明庇佑世人,世人穷尽一生祈求,但最後仍只能失去一切?那信仰,又有什麽意义?」

        「我不知道。」磐司垂下视线,落在掌心上,手指缓缓握紧杯缘,「我也曾想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麽……」

        「从我被这只邪物烙下印记开始,我就再也感受不到祂的存在了。」

        「原来,我们都离神很远。」乌童低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丝自嘲,随即将杯中剩下的酒一口饮尽。

        磐司望着杯中晃动的酒Ye,烛火在酒面上映出一片碎裂的光晕。他沉默片刻,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喉感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

        正当两人陷入各自的沉思时,床榻上突然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咕哝声,「头」不悦地抱怨道:

        「够了没?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有什麽好讲的……我不要再听了,快把这个满脑子古文的学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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