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那场对话离今天其实并没有多远,中间不过隔了一个寒假。
却不知为什麽,浩维总觉得彷佛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那麽久。
六点五十七分。
他又拿出手机。
依旧没有新的讯息。
他疲惫地靠回椅背,手掌无意识地覆在左x口。
隔着毛衣与尚未完全癒合平整的手术伤口,那颗心脏正一下又一下、无b规律地跳动着。
这种平稳,至今仍让他觉得陌生。
从前只要步伐稍微快一些,x口就会闷得发紧;只要多爬几阶楼梯,呼x1便会乱得不像自己的。而如今,他竟然能一路从校门口走到广场,中途不需要停下,也不必再闭上眼等待那阵熟悉的晕眩感退去。
医生说他恢复得极好。所有人都说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高兴事。
他也知道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高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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