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门上有用红笔写的田字,这便是赌坊的记号,意思是指餬口的铺子聚到他们手里,归亨通赌坊所有。

        百姓们对此讳莫如深,景王府不在乎这些,周锦延一脚将本就破烂不堪的木门踹开,连带上了锈的锁蹦出老远。

        清铺子不光是丢无用的东西,还要将铺面打理乾净,周锦延出院落的时候嬷嬷跟上来给了钱袋,里面的银子就是用来换窗户和门的花费。

        按照嬷嬷说的木匠铺地址,周锦延让另外两个小厮去取,铺面内就剩下他和卫白了。

        自家主子是上阵杀敌的金贵手,哪能大材小用来拆卸屋内废弃家俱,卫白让主子歇着,周锦延则无所谓,直接动起手收拾起来。

        会武功就是不一样,寻常人得用斧头锤子才能撬动的板子,周锦延一个用力就给扯下来了。

        听着耳边哐哐当当的声音,卫白明白了,自家主子不是在g活,而是在发泄火气,他就说来的路上哪里不对劲!

        转眼间屋子的柜子都拆得差不多了,周锦延寻了个乾净地儿,倚靠墙面而坐,手肘撑在曲起的膝盖上,一脸懒散地微眯着眼不知在想什麽。

        “主子,我去给您买碗茶水喝。”

        吃食上周锦延向来没什麽讲究,他虽无r0U不欢,但行军打仗时g噎几天馒头也是常事,茶水什麽的能解渴就行。

        “不用。”周锦延拒绝,然後对卫白招招手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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