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今日就要将紫麻藤拉走?唐芙也在吩咐药铺收药,紫麻藤是有大用?”

        周锦延对後头那夥人心里戒备是其一,更多的是想弄清楚紫麻藤里面到底在卖什麽关子,所谓的委屈,也是铺垫。

        简妤抬眼看向面前之人,她有些伤心道:“难道我在容公子心里,就是那种会弃你於不顾,不守约定的人?”

        随後又说:“我不知道唐芙有何用,因为母亲写信说需要紫麻藤,我便想着给母亲送去,其余的便不知道了,容公子这麽问,难道是还怀疑我隐瞒你什麽?”

        “原来我在容公子心里是这样的。”话落,简妤发出一声凉薄的轻笑。

        周锦延太yAnx微跳,几句话的功夫就将问题挪移到他的身上了,最重要的是,端看简妤的态度,他接下来不便多问了,自然也没有试探不试探一说。

        “王妃娘娘多心了,我是想问问是否需要我帮忙护送,如此看来,这都是误会,王妃娘娘莫恼,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周锦延拱手行礼认错,这若是让暗卫三人组看了眼珠子都得掉出来,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但他们三人,不,是整个边北将士们看到的都是景王爷“伸”的那面,“屈”这面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别说认错行礼了,就是在景王府中见自家主子对景王妃一口一个奴才自称,他们都是适应了好几天呢!

        简妤不想同周锦延闹僵,不管对方是在怀疑试探什麽,自己现阶段做的事情随便他看,只要她不说,任凭狗刺客再聪明也不能预想到江南的时局。

        在周锦延第三次说是自己的不是後,简妤松了口,给了双方台阶下後,叫周锦延继续赶车去,一行人继续往金藤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