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皇上罚我跪着。”

        抬眼对上简妤关心的眼神,周嘉良咽下了後半句——抹药也是白抹的。

        “皇上说罚跪到景王妃回来为止,我回来了你当然就不用跪着了。”

        又是不一样的!周嘉良心里默默地想。

        他在跪着的时候,总会有人来问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他为什麽动手,也有人提到景王妃,说让他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并不是景王妃回来他就有人撑腰了,这事闹得太大,谁都不会愿意趟这混水。

        而且景王妃就算是管,不仅不会带他走,还会被连累跟着一起赔罪认罚。

        想要弄清楚事情真相的宗室族人们,对一个六岁孩子,可谓软y兼施。

        周嘉良敢在藤子脉和何冠麒报上身家姓名後还敢动手,说明他就不是被吓大的,自然对其不为所动。

        而且他们说得都不对,景王妃根本没有和他一起跪着,甚至还带着他坐下了。

        “我打了藤子脉和何冠麒,他们好像背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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