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人忙活了大半夜才把墨玉倾给安置妥当。

        墨玉倾的衣袍大多数都是宽松的,而且他回来时天黑,屋里只靠着一盏油灯照亮,她根本就没发现任何异样。

        等赵老三他们给他换衣时傅七才知道,他居然受了伤。

        腰间一道二十厘米的口子当时还在往外渗血,在他回来之前包紮过一次,结果因为动作太大伤口又崩开了,才会再次流血。

        他受着伤还傻兮兮的在外等着,下雨了也不知道进来躲一下,他这X子,有些时候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是好。

        喂了药後大家才回去休息,傅七坐在床边看着他脸sE稍微好看了些叹了口气,脑袋靠在边上嘟囔道“你这家伙真让人奇怪,有时候又霸道的很,有时候又很听话,让你g嘛就g嘛,让人看不透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还有受伤,这麽大个人了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受着伤回来也不说一声,你要是说了我不就不会那样对你了吗,都是你作的。”

        吐槽几句後她也困了,看着那忽闪忽闪的灯火慢慢的睡了过去。

        外面雨下小了一些。

        次日,外面鸟语花香,空气中带着丝丝cHa0Sh的气息,闻着很让人舒心。

        墨玉倾醒来看到自己躺在她床上,再看自己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紮了一遍後就大概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麽事。

        就是不知道傅七昨晚看他那样可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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