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寨子里的人对她的定义就变了,明明之前还是威严的大当家。
大夫眉头紧锁,傅七有点紧张,凑上去问道“怎麽样了?他没事吧?”
大夫放下手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她面露难sE“大当家,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得好好照顾军师,军师本来就受了伤,你还对他那麽苛刻,这样不行的,军师的伤情会越来越严重的!”
这都哪跟哪?
自己什麽时候对他苛刻了?明明是这几天他...
傅七喉咙里宛如卡了一口千年老痰似的,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还是墨玉琴见她脸sE难看咳嗽一声解释道“这件事情跟小七儿没关系,是我,你刚才替我看如何了?”
大夫一脸怀疑的神sE,沉声道“军师你内伤很严重,最好卧床静养,否则後果不堪设想。”
“好。”听到这个答案墨玉倾就舒心了。
只是刚躺下没几秒钟他就听到大夫喃喃自语“奇怪,太奇怪了,明明前两天还没这麽严重今天看怎麽更加严重了?难道是我开的方子不行?那我再回去琢磨琢磨,是不是不该放止血草。”
他声音不大,两人却听的清清楚楚,傅七cH0U了cH0U嘴角,十分怀疑的盯着他“大夫,你真能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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