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倾可管不了那麽多,见他拒绝了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会稍人告诉你父皇,你在这里也好,暂且能躲开那边的风风雨雨未尝不可,下去吧。”

        这恐怕是这几年间墨玉倾对他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了。

        傅明朗咬唇,红着眼眶点了点头退下了。

        桌上的茶盏还留了一半,墨玉倾的思绪却飘远了,回去啊,好似他这几日来了後就没想过再回去呢。

        一切到时再说吧,搬用傅七的一句话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过好当下才是主要。

        想着傅七墨玉倾一口饮尽後缓缓走到床边坐下。

        傅七就跟个小猫咪一样卷缩成一团,好像挺冷的样子。

        墨玉倾舒了口气脱下外衣躺下休息。

        一躺下傅七就跟个鼻涕虫似的粘了上来,双手双脚紧紧的抱着他,还时不时的傻笑一声,就好像抱着一坨金子一样。

        而梦里傅七还真就抱着一块闪闪发光的大金子,双眼发光“发了发了,一下子找到一坨这麽大的,少说也有百十来斤啊!劳资发财了!终於不用节省度日了。”

        傅七笑的合不拢嘴,哈喇子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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