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的尽头是傅家旧宅。凌淅玥在路口停了一会儿，跟了上去。
顾清寒听见脚步，在第一个转角停下，她跟着停在後面，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踪迹。
「还要跟？」
「我不放心。」她的声音很轻，不是平时面对所有人那种音调。
顾清寒顿住一下。在图书馆申请核验的时候，凌淅玥看见了她查傅家。在商店街的时候，凌淅玥应该也感觉到她往水里注入的灵力，但她什麽都没说也没问。
还有那声「清寒」。
顾清寒把视线移向前方Sh滑的石阶。
「路滑。」她继续往前走。
「我会小心。」凌淅玥追上，嘴角泛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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