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手指颤抖着重新探过去,隔着K子覆上那团y挺慢慢r0u了起来。掌下的东西又y又烫,她每动一下,它就隔着布料顶一顶她的掌心,像是在回应她。谢莺动作生涩笨拙,不分轻重,时快时慢,完全没有章法,只是胡乱地r0u按着。

        谢琢有些哭笑不得,但即便如此,那东西在她手中又是胀大了几分。他闭了闭眼,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刚才帮她T1aNx的时候,那东西就y得发胀了,只不过他一直强忍着,本想等她睡着后再去浴房冲个冷水澡。现在被她这么一r0u,那GU忍了许久的yUwaNg就像决堤的水,怎么也收不住了。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反而b直接碰触更加磨人,像是有蚂蚁在骨头上爬。

        谢琢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Y,尾椎骨都是sU麻的,他额头抵在谢莺肩上,手指掐着她腰侧,指尖微微发颤。

        “阿莺,轻...轻一些。”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气息滚烫。

        谢莺红着脸,放轻了力道,掌心贴着他那处,慢慢地转着圈地r0u,那东西又粗又长,还很y,根部似乎还有两个圆滚滚的东西。她心如擂鼓,手却不敢停。

        谢琢的喘息越来越重,掐着她腰侧的手不由得收紧了些,他在谢莺脖颈上亲了亲,哑声叫她,“阿莺,阿莺。

        “...再往下些。

        “嗯...上下动一动,对,就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