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跟着谢琢到了宁县,两人分别在即,她心中纵然万般不舍,也不得不分开。她知道谢琢是一定要做这事的。

        “我走了。”谢琢抬手抚着她的脸,目光一寸寸描绘她的轮廓,忽然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谢莺拽着他袖子的手不肯动,眼眶顿时就红了。

        谢琢指腹拭去她的泪水,“等我回来。”

        说完他翻身上马,与宋长青一道绝尘而去。

        谢莺手里一空,眼睁睁地看着那马拐了个弯没了影,她往前追了几步,终是赶不上谢琢骑马的速度。又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抬手抹了抹眼睛,转身往回走。

        谢琢一路往京城赶去。在京畿附近,他与仲玉华进京的队伍擦肩而过,两方并没有接触,那姜文曜早已派了一小队士兵在城门口等着接人。

        谢琢没凑过去,递上路引进了城。

        刘墉已经在城西一件不起眼的宅子里等着了。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火苗摇摇晃晃,刘墉把门关上,屋内又走出一名中年男子,那男子是太子姜启从前的幕僚。

        刘墉压低声音问:“东西带来了?”

        谢琢把怀里的东西取出来,放在桌上,那男子姓周,名照,周照眼睛SiSi盯着那东西,抹了把泪:“但愿小殿下平安离京!”

        仲玉华入京那日,姜文曜便在g0ng中设了宴。名义上是接风洗尘,实则是想探仲玉华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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