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眼睛一亮:“继续。”
“第二,周安此人,周先生略知一二。”
周照点头:“此人贪财。”
“如此一来,将军可备厚礼,借口沿途‘孝敬’,再买通他身边随从。不必策反,只需让他到了边关之后,所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咱们想让姜文曜看到的。b如北萨猖獗,边军苦战,急需朝廷派重臣坐镇。如此一来,周安回京复命时,反会成为咱们的嘴。”
宋长青接口道:“此事我去办。”
谢琢看他一眼,点头继续说:“第三,姜文曜最怕什么?他最担心的便是殿下归来夺他身下那个位子。那咱们就做让他担惊受怕的事。
“殿下可在京中联络旧部,名为念旧情,让那姜文曜疑神疑鬼,觉得殿下留在京中反而更加危险。届时他或许会主动将殿下‘贬’出京城,到那时,便可前往封地。”
仲玉华思忖着,眉头舒展开来:“谢兄所言甚好。”
谢琢喝了杯茶润嗓子,手指轻点桌面舆图:“这第四,那便依祖制就藩。”
众人皆是一愣:“祖制?”
谢琢微微一笑:“大周律,亲王年二十当就藩。说起来,还得多谢这姜文曜给殿下封了宣王。殿下这般年纪,可就藩了。届时让老臣们联名上书,请皇帝依祖制命殿下就藩青州。青州便在殿下的封底范围内,而青州距边关仅三百里,殿下一到封地,屯田养兵,往来密信三日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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