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拦你杀人时你不早说?」
黎休璟朝钱隗摆了个冷脸,对方若早说打算顶替,那除了他们替不的江炑,他不会在山上阻止钱隗对其他人动手。
「那也要待只剩下两人才动手。」钱隗摇头,摆出一副黎休璟怎样做都没错的纵容,声音也压成充满暗示的沙哑:「再说,师兄要教训我,甚麽时候都是对的。」
黎休璟脸皮cH0U筋地扭曲了下,拒绝因为听懂钱隗的意有所指而脸红。
钱隗见了黎休璟这欺己欺人的样子,刚才放纵的杀意化作某种Sh漉漉的玩味,由最开始的忽袖离去到眼下留在近处变变脸就当没回事,他的小魔尊,哪怕是生气也跑不远的,最终也会被拉回自己身边。
黎休璟没见上对方算计的神情,他伸手拿过金丹,浅金的外层怪异地像心脏跳动般cH0U搐着,一下一下地打在敲打着碰着的指尖,他忍着抗拒,迫着将那玩儿融成衣衫般的外表,盖在自己那颗发黑破裂的内丹,让人感觉起来他是个修过江碧功法的江碧子弟。
总觉得,浑身不适。
做完这一切的黎休璟眉头不耐轻皱,冷空气灌进肺部,他不愿也必须忍下去,毕竟正事要紧,而他也跟着重新命令:「若皇甫护法没算错的话,下一次山青花面世该是五年後,长是长出来但还未到收割的时候,我们先打探一下掌门行踪,然後再……」
「师兄先别急。」黎休璟都用上金丹钱隗自然也伪装上,他倒没甚麽抗拒,反倒有种猎物扛上身的愉悦,还g出抹春意杀意并存的笑容:「他们的弟子服我也扒了,师兄先换上,迟点再寻套新的换上。」
黎休璟看了看天上的雨,再看看钱隗那不知怎麽评价的笑容,最後再看向那两套靛蓝配朱的江碧弟子服,他沉默了一下,决定只质疑最违背常识的一项:「……要在这里没遮掩又大风的湖边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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