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对钱隗等人来说是漫长的痛苦,可对没经历过甚麽的修士来说,三十年不过是短得可以的眨眼时光,才光劳师动众屠平了奚山派,才故作正义指控奚山派因长期接触心魔而坠恶,再马上成立同用处的新代替品便是自打嘴巴。
人人都信奚山派真的为了除却心魔而成立,那麽将新一批炼丹材料留在门派,要求他们沐浴掩饰不是魔气的魔气,骗个鬼话人们自然也会继续相信。
「送出去的那批被标签为没前途的废物,那些能在门派的弟子被示意朝人动手时,一来已经瞧不起对方,二来又没同门之谊,自然就不会去质疑给自己下命令的人。」钱隗回首,远眺那个已经在雨幕下根本看不到的绿湖,若是能把那玩意拿出来大量扩散,让整个江碧派上下都沾满魔气……
不知其他门派会不会将江碧派当成另一个奚山派,再提刀来个三十年後的「正义」屠杀?
眼角微微g起,总以为自己是猎人,反手却成为了猎物,光想想已经叫人期待得很。
「不成立新门派丢走的话,就只能将人留在自家门派,但相处已久的同门就被指控成魔修,没脑子也察觉出不对劲,开口质疑事小,弟子跟着退派事大。」黎休璟没有起伏接口分析,眼里的幽绿在最初那下激动过後就缩回去,身为一个魔界住民、再身为一个跟钱隗同立场的魔尊,江碧派乃至其他修真门派怎麽丧尽天良怎麽不把弟子当人,实在是和他没有关系,他也没有良心去阻止。
「他们不敢冒丹药没掉後的空窗期风险,这样也好,完全方便我们行事。」钱隗想爽了就压回自己的邪恶Y谋,毕竟他不中用的身子实在不能支撑他去挖湖,哪怕只是光用灵力也不行,他道:「师兄是天道承认的魔尊,无论怎麽掩藏,还是或多或少带着魔气,有了这出——」
「即便有谁发现我不妥,也只会认为我是那批要泡浸湖底魔气的弟子。」
「果然运气都站在师兄这边呢。」
钱隗轻轻一个浅笑,在Y沉的雨中y划出丝丝春意,可才上多上几句恭维黎休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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