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对方没动手,黎休璟自然也不做先扯破脸那个,他压着声恶狠狠宣告他的不退缩,然而,正说得激昂,钱隗却忽然cHa嘴进来打断,还一手拉起他的手臂,迫他将目光转向自己:「师兄你在说甚麽?」
「甚麽我在说甚麽,既然被发现那我也不掩饰,我现在明明白白跟人说……」
黎休璟想也不想就甩开钱隗,开战宣言只说了半掺合进来做甚麽,他昂起头,边示意人望向那名弟子边想继续时,他的师弟沉下声,严肃地再次打断:「师兄,我只见着你对空气说话,你在对谁说话?」
甚麽对空气说话?
黎休璟一个顿住,只容得下敌意容不得其他东西的目光终於瞧着了钱隗,那张春意、不,那张假脸皮违和地抹着凝重,他跟着回首,只见被他认定是来呛话的弟子——
不,没有甚麽弟子。
他脚下这根从陆地伸出来的木板,狭窄得只容得下他和钱隗一前一後走过,左右两侧已直接汹涌流水,在暴雨下撕扯着木块边缘,弟子刚刚的位置,便是翻腾的水面,而那里,根本不可能容得人站立、现在也没个人站在那里。
「怎样可能……」
黎休璟瞳孔一缩,除了拂面而来的风,他身边甚麽也没有,他无助望回钱隗,他想要解释他是真的被搭话,那弟子的容貌他完全可以清楚回忆,没有生气的脸颊、Y沉的气息、古怪的头颅——
像极了抹Si在湖里找替身的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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