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休璟眼皮子再跳,他听出这人是故意的,一是神魂双修,一是不救治让对方在自己跟前吐血吐得剩半条命,这叫有选择吗?

        「师兄不用有任何愧疚,我无论怎麽,都是师兄对我的恩赐。」

        钱隗明说着可以拒绝,可那自轻意思实是堵Si所有反对,黎休璟放弃跟人G0u通,抿起嘴将头转向外边,河面在暴雨下成了翻腾着的黑sE镜子,映出水气後那片耸立山峰——不太正常的倒影。

        「这是……」

        黎休璟怔住,随即将目光由水面转向山上,陡峭的悬崖寸草不生,没有树木,没有草地,没有丝丝绿sE,从山顶连到山脚的骨白灰岩Si气沉沉,上头却被画上好几个扭动四肢的身影,明明曝露在风雨之下,墨水却没有一点褪去。

        「这是掌门壁,每任掌门在上任之际,会将自己的一幅画作以灵力灌入壁石——」

        钱隗自然也见着那山岩,眼里闪过不以为然,当掌门又不是当村长,自然要Ga0些让人望而生畏的玩意让底下人心生尊崇,就连曾经的奚山派,也有类似的东西让人天天都能见着掌门墨宝,可多盯上两眼後,声音突然就断了下,再若无其事连起来:「之後石壁就会模仿风格自行作画,几天换一次,直至下任掌门将新画作灌入。」

        「它有甚麽问题?」黎休璟望向钱隗,眼底明明写着「从实招来」,别以为他听不出对方的停顿,他听出来。

        「这画不属於闭关的那位。」钱隗迅速坦白:「掌门换人了。」

        「因为他没法升上大乘期?」黎休璟同样也迅速想到了原因:「江碧派这麽严苛?」

        「十有是突破时出事,不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