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与她平日见过的医馆截然不同。
没有排列整齐的药柜,也没有明亮洁净的诊室。前堂里只有几张临时拼起的木桌,桌面满是斑驳的旧痕。墙角放着一盆炭火,火势微弱,只勉强驱散了几分寒意。
柳玄之将药箱放在桌上,转头看向她。
「先把脉枕取出来。」
「好。」
柳初棠连忙应了一声,将自己的小药箱放在椅上,从祖父的药箱中取出脉枕,又把纸笔、乾净的细布与几只白瓷碟一一摆好。
昨日她已在家中练习过一遍,今早坐在马车上时,又在心中默念了一路。此刻动作虽稍显生疏,却没有遗漏任何一样。
柳玄之没有催促,待她将东西摆妥後,才指了指桌角。
「笔墨不可离药材太近,往旁边挪一些。」
柳初棠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将砚台摆得太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