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我现在一点也不怕。

        以前的我,只要想到沈奕辰那双冷冽的眼睛,想到他扣住我後颈时的力道,身T就会本能地僵y,心中满是对支配的恐惧与卑微的依赖。我害怕被他凶,更害怕被他发现我不服从。

        但现在,当我躺在顾言川yAn光洒落的客房里,感受着身边这个男人纯粹的Ai意时,沈奕辰在我心中那个如神只般高不可攀、掌控生杀大权的形象,竟然慢慢地崩塌了。

        他不再是我唯一生存的信号,也不再是我恐惧的来源。

        我意识到,我之前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我以为除了他的掌控,我再也没有其他生存的可能。

        我以为我只能在羞辱与痛楚中获得快感,以为我是一个只能被豢养的X1inG。

        但顾言川用他的方式告诉我:我可以被Ai,我可以被心疼,我可以是一个且完整的个T。

        这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解脱。

        我不再害怕那个冷漠的上司,不再害怕那部专属的高层电梯,甚至不再害怕再次面对那些曾经摧毁我的男人。

        因为我知道,无论外面那个世界有多黑暗,只要我回头,这里就有一盏为我而留的灯,有一个愿意陪我面对所有破碎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