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的耳畔低声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JiNg准地切开我的理智:
「我想调教你。把你那些没用的自尊、羞耻和恐惧全部洗掉,然後将你重新定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舌尖挑逗地T1aN过我的颈侧,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专属X器。一个只要我一个眼神,就会自动张开腿;只要我一声命令,就会主动乞求被填充的容器。一个没有意识,只有快感和服从的、最完美的工具。」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将我仅存的JiNg神防线彻底击碎。我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他的力量像一座山一样将我SiSi压制。
「不……求你……不要……」
我的回应在这种绝对的支配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且徒劳。
而我的恐惧,对他而言,正是最好的cUIq1NG剂。
看到我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样子,周予安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而危险。他感受到了一种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物化」的极致快感。
随後,他采取了极具象徵意义的後续行动。
他突然松开了我的手,但随即从客厅的cH0U屉中取出了一条宽厚的黑sE丝绸缎带。在我不懂为什麽的情况下,他将我的眼睛SiSi地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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