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将我禁锢在那个与世隔绝的房间里,切断了我与现实世界的所有联系。没有日光,没有钟表,只有那盏忽明忽暗的落地灯,以及他随时会出现的脚步声。

        我的世界被缩小到只有一张床、几条冰冷的缎带,以及他那双掌控我一切的眼睛。

        这三天里,他对我进行了最残酷且JiNg准的「拆解」。他利用蒙眼带剥夺我的视觉,利用饥饿与睡眠不足摧毁我的意志,然後在我的意识最脆弱的时刻,用极致的快感将我反覆地推向顶峰,又在临界点猛然将我拽回深渊。

        他像是一个耐心而疯狂的工匠,在我的身T和灵魂上雕刻。他强迫我用最露骨的言语描述自己的快感,强迫我在他面前像个动物一样乞求填充。

        在那无止尽的快感与羞耻的轮回中,我感觉到那个曾经在办公室里迷糊、纯洁的「梁芯柔」正在一点一点地Si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要听到他的呼x1声,身T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分泌,且在潜意识中疯狂渴求被他支配的「东西」。

        我已经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分不清自己是处在噩梦中还是现实里。我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周予安这个男人,他成了我唯一的上帝,是我感知世界的唯一座标。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他突然解开了我的束缚。

        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帮我穿上衣服,甚至细心地为我整理好凌乱的发丝。但当他低下头,在我耳边低语时,那种令人胆寒的支配感再次将我笼罩。

        「调教的第一阶段结束了,芯柔。你表现得很出sE,已经快要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了。」

        他用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唇瓣,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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