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到连脏话都无法顺利成形,只能下意识发出没有任何意义的叫喊。男孩没有丝毫动摇,将这一刀的刀柄抵到皮肤後他就松开了手,小心地往後退了几步确定男人的挣扎不会波及到自己,接着他才缓缓坐在地上。
他抬起手,摀住了自己还在流着血、丝毫没有止住样子的伤口——那和男人身上位置一模一样的裂隙。
「哈、哈......呵呵......」
男孩看着在痛苦中翻滚的男人,眼神里闪过一抹如释重负。
尽管因为失血而逐渐感到寒冷,力气也慢慢流失,甚至视线开始模糊,希克也还是努力挤出力气冷冷地瞪视着男人所在的方向。
右侧腹部。
那是没有上过学的他凭藉不多的知识所查到的,最能致人於Si地、同时自己又最容易攻击到的位置。
男孩重重的x1了口气,但光是这个动作就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他的上半身无力地倒下、贴在地面上。
无法亲眼确认自己造成的景象,让男孩多少觉得有些遗憾,但不远处传来的动静,多少还是可以帮助他想像男人的生命还剩下多少时间。
毕竟,这间屋子里能用来对外联络的方式、能,都已经被他处理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