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再多喷一点给老子看!这具圣体果然是个上好的活水井!"

        疤脸边干边低头,再次将湿热的舌头伸出去,粗鲁地舔过苏清因刺激而完全硬挺的粉嫩乳尖,牙齿恶狠狠地轻咬蹂躏,带起少爷一阵阵剧烈的颤抖。与此同时,他下身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都深深没入,激起一阵高过一阵的黏腻水声。

        "哈啊……哈啊……不、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要喷了……又要……啊啊啊——!"

        苏清的声音完全破碎不堪,哭喊声又急又乱,双眼控制不住地有些翻白。他的小腹因为体内转换出的高纯度水源而一次次剧烈收缩,清透甘甜的体液从两人的交合处宛如高压喷泉般狂喷而出,把疤脸的小腹、大腿根全淋得一片湿亮。

        大量的液体顺着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不断往下滴落,在滚烫的吉普车座上积成了一滩深深的泥泞水洼。

        "操……还在喷……真他妈是个水做出来的尤物。"

        疤脸低吼一声,最後几下几乎将苏清整个人顶离了座椅,随後整根埋到了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灌进了少爷不停痉挛的深处。

        苏清被热流内射的瞬间再次被逼上高潮,清液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落。

        疤脸那带着黏腻液体的阳具才刚从花穴中抽离,带出一股浓郁的腥甜水气,在一旁早已看得双眼猩红、体型如铁塔般壮硕的"铁锤"就已经按捺不住体内的暴虐与饥渴了。

        他口中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他那布满老茧的粗厚大掌猛地一巴掌重重按在苏清不堪重负的细腰上,毫无怜惜地将少爷的腰肢高高抬起,强行让他的上半身与大腿折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度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对折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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