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车上只坐了你,只有你有加害嫌疑。」

        白若圭不服:「前座还有您的司机。」

        「冤枉啊老爷!」昨晚负责驾车的仆从突然出现在顾言身後,九十度鞠躬,声音悲苦哀戚:「我绝对没有要害您的意思啊!」

        ……

        顾言实在演不下去,顾不上仆从还在哭天抢地,拉住了白若圭的手,让人站稳了才往空房走去。

        白若圭连走路都有些踉跄,自知即便是健全的状态也难以脱困,何况现在更是雪上加霜,她不敢轻举妄动。

        没走几步,原先在她身前的顾言後退到了她身旁。

        「你就当是在这里养病吧。」他声音放得轻缓,好似在与对方说着耳语:「你回到白府,就不会有人发现你的病情而给你请大夫了。」

        白若圭睁大眼,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怎麽知道?

        但白若圭不敢试探,被一路带回今晨逃离的房门口,顾言才松开手:「等一下会有人替你送早饭,如果你想在外面吃,可以先去客厅等,嫌无聊可以到我书房杀时间,」顾言说了一长串,目光落回白若圭刚醒还略显迷蒙的双眼,话锋一转,「但现在回去补眠b较合适。」

        语毕,他把白若圭往房内推进一些,这才转身离去。

        白若圭站在门口,看着顾言的背影,後知後觉的蹙眉,被牵的那只手悄悄在衣服上抹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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