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欢表情一致，眼瞳缓慢向下，似是忆起什麽。
「也不是什麽契机。」他摇头，好像试图把烦忧抖落：「就是希望能救多一点人吧，人命无常，但终点真正到来之前，都有拯救的机会。」
机会吗？
顾言望着夏言欢，脑海空了一瞬。
如果早知终点会是何种模样，还会有拯救的勇气吗？
「抱歉，失态了。」
夏言欢喝了口茶，阖眼缓了一阵，似乎没能压下情绪，再开口，声音放慢了些：「顾将军还有事情要谈吗？」
「是，我收到喜帖，得知夏薇小姐即将和南城的李掌柜结婚，先向您道喜。」
夏言欢不置可否，但脸sE微妙，似乎没那麽高兴。顾言见状，稳声说道。
「未来，想必宁夏商行会和李氏商铺密切往来，但您觉得，李掌柜作为您唯一和南城联络的中介，真的可靠吗？」
这和方才道贺的言论相反，夏言欢蹙起眉：「您不用遮遮掩掩，不妨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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