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堤亚沉默许久,最後叹了一口气,坦白道:「老实说,我真的很不想这麽做。」
「嗯?」恩格尔瞅着对方所指向的几个据点,各自留下不同的记号,专注对方接下来的说明。
「现在的组织成员安逸惯了,完全没有对抗一个大国所需要的智谋和心理准备。」他闪烁红眸,用红笔圈出南北纵向的所有据点,「这些是修复次元裂缝後必定受到影响的区域,至於前後差异我也不清楚,也许莱塔会略知一二。」
「莱塔?」
「他前世有亲眼看过埃米亚後来的变化,而我没有。」
恩格尔发现对方残有的心浮气燥顿时收敛许多。
突地,拉堤亚一脸正经地询问:「我有办法将埃米亚指向你们所希冀的未来,但,你们有多少觉悟,又能信任我多少呢?」他停下挥动的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对方,「包含你我现在所做的任何决定,都有可能影响到数百年後的未来,你,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吗?」
空间中弥漫着令人喘不过气的沉重压力。
拉堤亚亮起红眸,淡漠地说:「世界总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历史也总是由後来居上的人们起笔撰写,偏颇真实。」他微眯着眼,确认道:「分裂了,对吧?」
恩格尔怔了一下,为什麽拉堤亚总是可以巧妙地捕捉到他人的思维律动?
「看来是了。」拉堤亚捏捏眉心,「改革派的有勇无谋,守旧派的碌碌无为。」他划下一条线,心平气和地说:「成败的关键在於你们这些尚未做出抉择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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