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人们的Si亡怨念,其强度是自己所无法评估的。

        再则,诅咒究竟会衰弱到何种程度,没有人会知道。

        他思忖着,如果要彻底根绝这种要命的诅咒的话,就必须将所有流有戴斯提尼血脉的幸存者给全部灭绝,哪怕只有沾染到一丁点儿也不能放过。

        不幸的是,在经过这场战争浩劫後的埃米亚,恐怕连记载最後一丝线索的史书家谱都被焚烧殆尽了吧?

        结果就如同以萨克所说的,埃米亚的闇影梦魇将持续侵袭下去,堕入了无限回圈。

        「小拉拉?」伊芙琳娜在对方面前挥了挥手,不知道为什麽对方就这麽莫名陷入自己的思绪世界。

        「……我很抱歉。」拉堤亚沉声回应。

        「不要紧,生命总会自己找到出路的。」恩格尔平气道,瞅着拉堤亚,真的觉得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相当熟悉对方。

        彷佛曾经与对方朝夕相处共度一段为时不短的日子,在对方身边一同学习、一同垂Si挣扎。

        见状,拉堤亚顺手轻弹了恩格尔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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