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的命,从来就不是用来确保的。」巴林说,语气里带着一GU倔强,「我们是Si里求生的种。只要你给我们一件值得做的事,我们就跟你。」
雷恩接过那枚徽章,掂了掂,感受着它的重量。这枚徽章很沉,沉得像一块铁,也沉得像一条命。
她把徽章还给巴林,说:「那从明天开始,我们去找更多人。」
巴林接过徽章,咧嘴笑了。那是一个很灿烂的笑容,在他那张布满伤痕的脸上,显得格外真诚。
那天晚上,蓄水池里的火烧得特别旺。
雷恩坐在火堆旁,翻着她的笔记本,把今天的数据记录下来。枪管的退火温度、弹簧的弹X系数、子弹的装药量,每一个数据都被她仔细标注,旁边还写着「巴林方法」或「实测结果」。她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大半,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像是某种古怪的天书。
巴林坐在她对面,用那块乾净的布擦着那把刚完成的步枪。他擦得很仔细,像是在擦一件艺术品。每擦一下,他的眼睛就亮一点。
「你在想什麽?」雷恩问。
「我在想,」巴林说,「如果我nV儿还活着,她看到这把枪,会说什麽。」
雷恩沉默了一会,说:「她会说,这是全城最好的枪。」
巴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是一个很轻的笑,带着一点酸涩,也带着一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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