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扬见状，适时地又露出一副关切的表情，语气放软了几分：「……你这几天感觉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也怕经验不足，万一留下什麽後遗症就不好了。」
这话问得恰到好处，带着恰如其分的、彷佛真心实意的担忧。
颜敬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反而……」
他顿住，一时竟有些不知该怎麽形容那种久违的舒坦感，最终只别扭地哼了一声：「反而b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路扬点点头。
不知为何，听着路扬这番半真半假的关切，颜敬心里竟涌起一GU莫名的、暖融融的满足感。方才那些怀疑与质问的锋芒，此刻竟悄无声息地软化了大半。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麽，明明按理来说，这件事透着十足的古怪——路扬连JiNg神T都没有、JiNg神力甚至弱到得靠药物稳定，但他却能够突破他变异的JiNg神壁垒……但眼下，他竟不想去深究这些矛盾，只想着方才那份难得T会到的清明与安稳，还想再多要一点。
「那个。」颜敬清了清喉咙，「我感觉挺好的，要不……再帮我梳理一次？」
「……」路扬沉默地看着他。
「怎麽？」颜敬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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