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能勉强维持着几分不情不愿的敷衍配合，但随着这种无孔不入的「陪读」日复一日地延续，他那点装模作样的耐X，很快就被消磨得一乾二净。
「这题。」颜敬把习题本推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再算一遍。」
路扬趴在桌上，眼皮都懒得抬：「不想算。」
「……」颜敬皱眉，「什麽态度？」
「累的态度。」路扬语气平板，「你一天到晚盯着我，我连睡个懒觉的时间都没有，还要我算题？累都累Si了，哪来的力气。」
「起床气重，就早点睡。」颜敬毫不留情地反驳，「你昨晚熬夜看的什麽闲书，我都看见了。」
「那是放松。」路扬翻了个白眼，「人不能只有读书，要适度休闲。」
「你哪来的资格谈适度休闲？」颜敬冷哼一声，把习题本又往前推了推，「先把这题写完。」
路扬不情不愿地拿起笔，动作拖沓得刻意，写出来的答案潦草得近乎糊弄。
颜敬瞥了一眼，又是一阵头疼，却也拿他没辙，只能继续耐着X子，一遍又一遍地讲解，语气虽依旧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教训意味，实则却异常有耐心，一点一滴地把那些基础公式重新梳理过一遍。
路扬听着听着，难免又生出那GU熟悉的、想笑又不好笑出来的荒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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