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出租屋在贺遂接连几天的装修下,总算有点温馨的样子。贺遂前几年就从厂里辞职,专门跟着周师傅g装修,所以刷墙、换灯都是自己来,倒是省了一笔钱。
贺满每天帘子一拉就做自己的事,对他的具T工作不太了解,也没兴趣打听,以为他就是刮刮腻子、贴贴地板砖之类的,所以看到他站在水池前,用流水冲洗手臂上的血迹时,整个人都是晕的。
他正靠在水池前,上半身微微往前躬着,一只胳膊抬起,衬衫袖子半卷着露出结实的小臂,小臂中间有一道正在流血的长口子,鲜红sE顺着手肘滴在水池里,旁边台面上还扔着几块带血的纱布。
贺满盯着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心跳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紧:“你,你怎么了?”
贺遂侧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把纱布往胳膊上绕,“搭架子的时候刮了一下,小伤。”
“小伤会流这么多血吗?”贺满别开眼不想再看,又有些气闷。
他就是一个冷漠自私的人,什么都能将就,什么都没事。旧沙发能睡,旧衣服也要留着,流了血都不当回事。他连自己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爷爷NN,在乎她。
她转身钻进了自己那侧床。外面水声还在响,没多久贺满就听到他的脚步声,然后是那木床嘎吱嘎吱的声音。
疼Si他才好呢。
那天之后,贺遂接受了一个新项目,有点远,他每天早出晚归,两人几乎碰不上面。有两回贺满半夜起来倒水,看到他鞋都没脱,就那么歪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随便盖了个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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