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竹依看着他不发一语的背影，快走几步越过他，挡在他面前。
「主人，你还想着复仇吗？如果是，我—」竹依知道心被怨恨填满时是停不下来的，她想说「我愿相随」。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禾鸩打断了。
「我报完了。」禾鸩神sE平静，「当初，我就只是想让父亲看看，我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也算是……做到了吧？」
竹依微微点头。
「好，那竹依依旧愿意相随。来日方长，总能一步步踩稳的。」
禾鸩鼻头一酸，眼角竟有些微微Sh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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