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京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Si白。
「包养新人文案……」
这六个字像是一把毒刺,狠狠紮进了他的心脏。
他自己身陷泥潭、声名狼藉无所谓,可姜禾呢?那个乾净、透明、靠着自己的努力与天赋好不容易在A&M站稳脚跟的nV孩,凭什麽要被卷入这种龌龊的泥坑里?
「周律师,不管花多少代价,」沈淮京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GU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绝不能让这件事波及到公司无辜的员工。对温曼的财产冻结程序,立刻加快办理。」
「我明白,沈总。但您要做好心理准备,温曼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她随时可能会做出更过激的举动。」
……
雨势到了第二天早晨依然没有停歇。
A&M大楼十七楼的文案组办公区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沉闷与诡谲。
姜禾打着伞走进公司时,敏感地察觉到了周围目光的变化。
平时对她热情打招呼的几位跨组同事,今天在她经过时纷纷移开了视线,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茶水间里原本欢声笑语的氛围,也在她拿着马克杯走进去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几个人眼神复杂地对视了一眼,随後低头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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