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弦猛地按住了她的手。

        “谢小姐。”他声音低,带着点不稳。

        谢云筝没挣,只看着他笑,过了两息,她把手cH0U回来,起身理了理裙摆:“今日就学到这。”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顾先生,明日我再来。”

        顾清弦独自坐在琴室里,香已经燃尽,灰白的香灰落在铜炉边,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看了很久,指尖还留着那点温热,像被什么细小的火苗T1aN过。

        第二日,谢云筝来得更早,她没换外衫,直接穿着寝衣就进了琴室,头发松松挽着,几缕垂在颈侧。

        顾清弦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垂下眼,她走到案前,说热,抬手解了外袍,那件薄袍滑下去,堆在她脚边,里头只剩一件抹x和一条薄绸K,腰线全露着。

        顾清弦的耳尖已经红了,他往旁边让了让,声音发紧:“小姐,这……于礼不合。”

        谢云筝没理他,绕到他身后,跪坐下来,她环住他,前x贴着他的后背,两只手从他腰侧往前探,覆在他按弦的手背上。

        顾清弦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呼x1落在他耳后,又热又软,他手背上能感到她的掌心,那双手又小又滑,轻轻压着他的指节。

        “顾先生接着弹。”她贴着他耳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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