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咎踏入核心的瞬间,整棵巨树发出了低沉的嗡鸣——不是欢迎,是警告。
暗金纹路在他脚下疯狂闪烁,根系如活物般朝他b近。但沈无咎不慌不忙,月白长袍的袖口翻出一面古铜sE的小镜,镜面上流转着与远古灵植同源的暗金纹路。
「植母留下的灵识——果然还在。」他的语气温和得像在寒暄,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得T微笑。但那笑容在暗金sE的光芒下,显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Y鸷。
苏青芜挡在巨树的主根前。
「沈无咎。你的阵纹已经被破了。」
「纪衡那枚棋子,本就是用来消耗你JiNg力的。」沈无咎不以为意,「他拖住了你和裴夜半日——够了。」
他抬手,古铜小镜S出一道光柱,直指巨树主g。光柱触及树g的瞬间,暗金纹路剧烈震颤——那些纹路开始被cH0U取,灵力如同被虹x1的水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小镜。
巨树在哀鸣。
苏青芜感觉到了——那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痛苦,从脚下的根系传遍全身。她与远古灵植的共生联系在这一刻变得如此清晰——它们的痛苦就是她的痛苦。
「你在做什麽——」
「我在完成植母没有完成的事。」沈无咎的声音忽然变了——温和褪去,露出底下压抑了百年的狂热,「植母以自身为封印,压制远古灵植万年。她以为这是在保护三界——不,她是在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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