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崇文馆,事情果然没有来人说得那样严重。

        只不过郑学士显然很生气。

        气得不轻。

        颜如玉才进门,还没来得及替颜知远说上半句话,便被他劈头盖脸训了足足一刻钟。从纵子无度说到馆中规矩,又从今日这一只白鹘,说到若再放任下去,明日是不是连犬马都要牵进崇文馆来。

        颜如玉只能老老实实听着,偶尔点头应是。

        好容易等郑学士说尽了,她才得以脱身,转去寻颜知远。

        颜如玉进门时,颜知远与顾隐正在廊下站着。

        一只雪白的鹘被重新拴在木架上,翅羽收拢,只有翼尖泛着一点极浅的灰。它生得极漂亮,眼珠乌亮,站在那里昂首挺x,浑身的气势半点也看不出方才闯过祸。

        颜如玉脚步慢下来。

        好像……确实挺漂亮。阿念这回眼光倒是不错,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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