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槿轩叹气认了命。这个时间来找白遥,十有是谈正经事,自己在这反而失了分寸:「明天再来找你,好好休息。」离开前还不忘和裴常知点头致意。

        病房内只剩下白遥和裴常知两人,裴常知没有特地开屋内的灯,唯一的光是白遥旁边的小桌灯,衬得她更为消瘦。

        裴常知推了下鼻梁的眼镜:「除了伤口疼之外,心脏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见白遥摇头她继续问道,「自己的身T情况你也知晓吧?」裴常知走到白遥身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白遥的回覆。

        白遥咧嘴一笑:「嗯,大概知道。」

        裴常知:「我没办法也不会和你说确切时间,十五岁、十八岁是之前那位老医生评估,可你现在还能喘着气和我聊天,也稍微证明了这推算并不准确。」

        「纤维化的速度会越来越快,目前也没有适配你的器官,像今天的情况只会频繁,白遥你……」

        白遥打断:「裴常知你相信我会有十九岁吗?我相信我会有。其实y要狡辩的话,每个人的Si亡时间都是未知数,以前有位阿姨和我说,不要去想太过遥远的未来,想想明天想想今年就够。如果是十九岁,我觉得我可以。」

        「所以不要和我说气馁的话,我不会听,我要当不听医嘱的垃圾病人。」白遥喘着气,x口上下起伏,伤口疼痛刺激白遥的眼泪不断涌出。

        裴常知失笑,歪了歪头说道:「笨蛋,听我说完话。」

        「白遥往後的治疗只会更累,我不是一位会心疼病人的医生,所以要委屈你了。」裴常知左转右转愣是找不着卫生纸,可眼前人的眼泪糊了整张脸,只好嘴一瘪拿起袖子替她擦乾净,眼神有意无意扫过白遥手腕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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